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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根現實反映礦區火熱生活

    ——由《煤海行舸》中的小說看廣能公司小說創作

    發布時間:2019-06-11 18:43:51 作者:李曉波 來源:綠水洞煤礦 點擊:

          2019年1月,廣能公司首部職工文學作品集《煤海行舸》順利出版,共收集廣能公司蕭習華、李曉波、姚陟雄、張芳等人創作的短篇小說11篇,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廣能公司職工小說創作的藝術水準和思想高度。
          但,我們并不能因此而沾沾自喜。單單從這11篇小說來看,除了像蕭習華這樣的文壇名宿的創作之外,另外的作品無論是在題材把握、情節設置、文字書寫等方面都大有可提升的空間和斟酌的余地。筆者斗膽在這里做一個淺層次的評介,以做一個拋磚引玉,還請大家就小說文本與創作繼續展開評論與評議,以便共同提高。
          廣能小說創作的一次集體亮相
          《煤海行舸》輯錄了廣能公司(曾經在廣能公司)蕭習華、李曉波、蔣昌明、鮮先良、毛勝凡、姚陟雄、張芳等7名作者的11篇短篇小說,包含了廣能公司近幾年活躍在川煤文壇的幾乎所有小說寫作者,因為在編選之前編者就要求各位作者提供近幾年自己最為滿意的作品,所以可以認為“體現了廣能公司小說創作的思想高度和藝術水準”。
          這種認識從何而來?
          作為川煤文學的領軍人物,蕭習華近年來緊緊抓住了文學來源于生活這個關鍵,立足礦山熱土、扎根礦區火熱生活創作了大量的文學作品,塑造了許多生動傳神、有獨具煤礦特色的礦工或礦工群體。此次入選的短篇小說《我的地盤我做主》,以1999年國營煤礦處于低潮時期勞動力出輸出為背景,塑造了特殊年代特殊背景下的礦工的生活、工作場景,因其描寫真實、可信,讀來令人唏噓。
          很少寫作小說的鮮先良以《那一年,那一夜》著實讓我們驚艷了一把,作品以“我”年幼時發高燒的一次求醫經歷為線索,通過驚心動魄的過程描寫生動刻畫了一個留守礦嫂的艱辛,一個礦工母親的偉大。
          姚陟雄的《錢包遺案》則是一次對人心的懷疑與拷問,心理分析極其到位而精彩,只是這個“遺”字似乎有待商榷,可能用“疑”字更貼切,個見。他的另一篇小說《溪上青青草》是一篇懷人文章,詳細敘述了一個作者與對其一生影響巨大的老師的情感故事,但竊以為完全可以歸入懷人散文一類的。
          近年來以小說創作活躍在川煤文壇的張芳此次入選的《繼父》和《年三十》繼續秉承她的情感寫作的路子,無論是默默保護妻子的女兒小敏的繼父,年三十獨守空巢的老人張老師讀來都令人心潮澎湃,難以平復。
          此外,其他人的作品也都是寫作者關注時代、深耕生活的產物,體現了現實主義小說對歷史與現實的把握能力、處理能力:《寶川軼事(二則)》記錄了盡職盡責的普通礦區小人物;《妻子的責任》描述了新婚燕爾的一對礦工小夫妻的幫教趣事;《誰動了我的套子》記錄在時代變遷中流動在外打工人的艱辛與苦悶;《我被“雷”到了》則書寫自己乘坐公交車時因為錢包里差一元零錢交付乘車費而遭遇的一次跌宕起伏的人生際遇。
          這些作品在現實領域的開拓、生活層面的勘采、人生底蘊的探掘等方面,都表現出獨到的創意,或因內蘊獨到而令人回味無窮,或因寫法新異而令人為之驚喜。這可以表明,我們的礦山作家在直面現實的文學追求中,在扎根礦山的文學實踐中,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與長進,使得他們的創作更具藝術的勇氣與生活的底氣,從而也使這次文學選編,無論是小說、散文、詩歌還是紀實、評論整體的創作更接地氣,更具生氣。
          廣能小說還有更大的提升空間
          客觀地說,廣能的小說創作在整個川煤集團處于并不怎么突出的地位,除了已經調出廣能的蕭習華之外,廣能缺少像攀煤王玉軍、張全勇、謝文峰,達竹唐端,廣旺何大堯,芙蓉唐曉春那樣的領軍人物。單就這一次職工文學作品輯入選之作來說就存在著許多不足和缺陷。首先是臉譜化傾向。這些人物盡管性格各異,但都如同一個個克隆的人物,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與我們日常讀到的其他作家在其他刊物上發表的小說里的人物有著同樣的“基因”和“血脈”,換言之,就是寫作者在深入生活、提煉生活、描寫生活,呈現獨具特色的“這一個”的時候缺少了深入的藝術發掘與創新、創造,這就形成了某些新的“套子”和“模式”。
          其次是藝術手法單一、呆板。即使是作為業余寫作,我們也應該遵循小說創作的一些基本規律,一個成熟的作家在小說創作中會在不同的場景運用到虛構、烘托、渲染、夸張、諷刺、對比、抒情、議論、描寫等表現手法,會根據情節發展采用這些描寫手法描寫場景或通過人物的語言、肢體、表情等等傳遞各種訊息。但反觀我們的作品,要么平鋪直敘,要么通篇白描,情節設置簡單、矛盾沖突缺少創意甚至沒有,導致作品的吸引力和藝術感染力嚴重缺失,這也是為什么我們的小說作品走不出去,站不起來的原因之一。再次是缺少對生活的提煉與再創造。現實主義描寫最容易出現的兩大痼疾是要么流于完全寫實記錄,要么脫離現實充滿了浪漫情調和理想色彩。這源于寫作者們在寫作之前就先入為主地從自身需求出發看取生活,設置情節,創造出一種理想的生活途徑在作品中呈現。這種創作的初衷在于寫作者的巨大的政治熱情和高度的社會責任感,以及內心里止不住的對社會和民眾的救贖責任。這樣,文學的社會作用被夸大了,對生活“真實”的描寫被弱化了,創作的作品可信度及給與讀者的閱讀愉悅體驗自然也就降低了。
          但,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一群有責任、有擔當的企業寫作人,他們一直在不斷學習、積累和成長,有了他們,以及以他們為代表的大批埋頭創作的文學新軍,廣能文學未來可期,廣能文學的未來也值得我們期待!